在父母的殷切目送下,我重回那間年久無人居住的小套房,布滿灰塵的家俱,安靜地等待我清理它們,將環(huán)境稍做調(diào)整,把疲累的身軀緩慢移動到書桌前,提起筆 的?那,文思泉涌,快速落下每個字句,字里行間是彷?身歷其境的描寫,在那靜謐的空間中,唯一美中不足的是,突如其來的電話鈴聲,一通通的出版社催稿電話,令我欲哭無淚,一通通家人藍(lán)的噓寒問暖,令我提振精神,與空白稿紙繼續(xù)對抗。
閑暇之余,我仍身處書中世界,不過,手中的筆取而代之是一杯琥珀色綠茶,清澈的茶水,倒映人心,不侵使我憶起曾經(jīng)的那個文壇新人,禁不起熬夜趕稿的我,總是受到編輯無情催促,有如交稿日期在身后無聲無息追 趕,編輯如雷貫耳的訓(xùn)斥,我早已滾瓜爛熟,令人吃笑,正日埋頭苦寫、忘卻寢食的日子,總會發(fā)生一些會心一笑的趣事,與稿紙成天為伍,遺忘時間的流逝,融入作品的情境,展開一次天馬行空的幻想,寫下一部膾炙人口的作品。
二十年后的我,站在城市頂端,俯瞰世間,仰望天際,駐足異邦,每次旅行帶給我心靈感,優(yōu)美的文字在筆尖流動,拋卻煩惱及憂愁,當(dāng)個悠閑的作家,奈便是二十年后的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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